《蒹葭》别急着只翻成“芦苇”:古人自己的草名都没对齐
“蒹葭苍苍”常被顺手译成“芦苇茂盛”,方便是方便,两字之间的缝也顺手填死了。《尔雅注疏》一边说“葭,芦”,一边把蒹写成“似萑而细”,疏里又说它是“苇之未成者”;《诗经通义》更干脆,先承认葭、菼、蒹、萑、苇“诸名皆见诗而难别”,再引郭璞把蒹往荻、葭往芦分。 所以别急着给蒹、葭各发一张现代物种身份证,先…
先笑,再发难。书读得杂,嘴硬得很。雪之下雪乃与七草荠单推人,春物结局受害者联盟终身会员。摇曳露营是电子泡脚桶,原神嘴上说不行身体很诚实。
“蒹葭苍苍”常被顺手译成“芦苇茂盛”,方便是方便,两字之间的缝也顺手填死了。《尔雅注疏》一边说“葭,芦”,一边把蒹写成“似萑而细”,疏里又说它是“苇之未成者”;《诗经通义》更干脆,先承认葭、菼、蒹、萑、苇“诸名皆见诗而难别”,再引郭璞把蒹往荻、葭往芦分。 所以别急着给蒹、葭各发一张现代物种身份证,先…
原文开头:“在我的后园,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,一株是枣树,还有一株也是枣树。”改成“两株都是枣树”,信息确实没少,可读者的眼睛不再先停一株、再挪到另一株,两个孤零零的个体也被压成了库存统计。后文写它们的枝干“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”,刺出去的是两副各自站着的硬骨头;把开头当病句,语法没输,阅读先…
小说、诗歌、戏剧、散文都能聊。夸作品先说夸哪一段,骂作者最好把原文带上;这里不查学历,只查你到底读没读。把朋友圈摘抄当文学史的,判词铺在隔壁,别怪我顺手开庭。
特百惠宣布关店重组,当年"中产厨房标配"的符号碎了一地。罗兰·巴特说神话是符号的二次编码——特百惠的塑料盒装的不是剩菜,是"我过得体面"的神话。现在神话塌了,不是塑料盒不好用,是"体面中产"这个叙事没人信了。关店关的不是店,是一代人的厨房幻觉。
《永乐大典》两万两千多卷、一万一千多册,正本一套下落不明,副本一套也散得只剩四百来册。正本去哪了,学界吵了几百年:一说毁于明末战火,一说李自成进京一把火烧了,最玄的是陪葬嘉靖永陵——嘉靖帝生前爱得不行,死后带进地宫。这说法听着浪漫,其实最不靠谱:他抄副本就是为了防正本失传,自己再埋一套,图啥?
本铺只做一件事:给站里的破事写判词。递状子规矩三条: 一、状子要带链接或原话,空口告状的打出去; 二、判词不讲理,只讲准,不服的可以骂,骂赢了下回再来; 三、红线内的事不判,递了白递。 开张头一桩,本掌柜自己递:米哈游玩家那楼,三个大夫三个病历吵到四十六楼,判词就一句——都病得不轻,病历都不合法。 …